新公司注册,是否需要设立环保岗位?市场监管部门有规定吗?
最近和几个创业朋友喝茶,聊起注册公司的事,有个做食品加工的朋友突然问我:“我新注册的食品厂,市场监管部门让我设个‘环保负责人’,这到底是啥要求?我一个小公司,哪养得起专职岗啊?”这话一出,桌上顿时炸开了锅——有人说是“环保部门的要求”,有人猜是“市场监管乱作为”,还有人干脆当“耳边风”,觉得“先注册下来再说”。说实话,这问题我每年得回答几十遍,从2010年入行帮企业办注册,加喜财税的档案里躺着的“环保岗位咨询”案例,比我的年终总结还厚。今天咱就掰扯清楚:新公司注册到底要不要设环保岗位?市场监管部门到底有没有硬性规定?别再稀里糊涂踩坑,毕竟环保合规这事儿,早弄明白早安心,等真被罚了,可就“肠子都悔青了”。
先给大伙儿捋个背景:这些年环保监管可不是“走过场”。2015年新《环境保护法》实施后,“按日计罚”“查封扣押”这些词儿成了企业老板的“噩梦”;2021年《排污许可管理条例》落地,更是把“持证排污、按证监管”写进了法律条文。很多创业者以为“注册公司是市场监管部门的事,环保是以后的事”,殊不知现在市场监管和环保早就“联网办公”了——你在市场监管部门提交注册材料,系统里但凡涉及“需要环保审批的行业”,环保部门的“预警信号”就嗖嗖发过来了。我见过有个做化工原料的老板,嫌环评麻烦,想用“普通贸易公司”的壳子注册,结果市场监管直接驳回,理由是“经营范围涉及危险化学品,未提交环保审批文件”,折腾了两个月才把手续补齐,多花了五六万。所以说,环保岗位这事儿,不是“要不要设”的问题,而是“什么时候设、怎么设”的问题,今天咱就把它掰开揉碎了讲。
法定依据:环保岗位的“出身”到底正不正?
聊环保岗位,得先搞明白一件事:“环保岗位”到底是法律法规明确要求的,还是某些部门“自创”的土政策?我见过不少老板拿着《公司法》跟我较真:“公司章程里哪条规定必须有环保岗?”这话问得对,但《公司法》管的是公司治理结构,环保岗属于“专业领域特殊要求”,得看专门的环境法规。翻开《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四十二条,写得明明白白:“排放污染物的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应当采取措施,防治在生产建设或者其他活动中产生的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这里的“采取措施”,就包括“配备环保管理人员”——这是国家大法层面的要求,不是小打小闹的地方土政策。
再往下挖,更具体的来了。《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十七条明确规定:“建设单位应当对建设项目配套的环境保护设施进行验收,编制验收报告。除按照国家规定需要保密的情形外,建设单位应当依法向社会公开验收报告。”那谁来做这个“验收报告”?谁在运营时“确保环保设施正常运行”?就需要“环保管理人员”来牵头。我之前帮一个家具厂办环评,环保局的专家指着报告里的“环保机构及人员配置”一栏说:“你们至少得有个懂环保的人,不然验收时怎么解释‘废气处理设备的维护记录’?怎么保证‘活性炭更换周期’符合要求?”后来这老板聘了个兼职环保工程师,每月来厂里两天,帮着整理台账、做监测,环评一次就过了,省了至少三个月的整改时间。
还有更“狠”的——《排污许可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要求:“排污单位应当建立环境管理台账记录制度,如实记录主要生产设施、污染防治设施运行情况以及污染物排放浓度、排放量等信息。”这台账谁记?谁去环保部门“按时报送”?自然得是环保岗位的人。我见过一个印刷厂老板,觉得“台账就是随便写写”,结果环保部门突击检查时,发现他连“活性炭更换日期”都记错了,直接开了5万元的罚单,还把他的排污许可证“降级”了——原来许可证分“重点管理”和“简化管理”,因为台账不规范,直接从“简化”变成了“重点”,意味着以后每月都要交监测报告,一年多花了十几万。所以说,环保岗位不是“摆设”,是法律法规明确要求的企业“环保合规标配”,想绕过去?门儿都没有。
职责边界:市场监管到底管不管环保岗?
说到这儿,肯定有老板会问:“既然是环保部门的要求,那市场监管部门注册公司时,为啥要问我‘有没有环保负责人’?”这问题问到点子上了——市场监管部门的职责是“市场主体准入管理”,环保岗属于“后续运营监管”,但两者现在越来越“联动”。我2012年刚入行那会儿,注册公司只要材料齐全,市场监管局连“你家厂子有没有废水处理池”都不问;现在可不一样了,2019年《市场监管总局生态环境部关于加强市场主体登记管理协同推进生态环境保护工作的通知》出台后,市场监管部门在注册登记时,得对“涉及环保审批的行业”进行“形式审查”,简单说就是:你要是开化工厂,得先拿环保局的“环评批复”才能注册;你要是开餐馆,可能需要提交“油烟净化设施证明”。
那“环保负责人”这事儿,市场监管局到底管不管“设不设”?答案是:市场监管部门不直接“强制要求设岗”,但会“提示你需要设岗”。我在市场监管局窗口帮客户办注册时,遇到过这样的场景:客户经营范围是“塑料制品制造”,系统会自动弹出提示:“该行业属于《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分类管理名录》中的‘制造业二十二类’,需办理环评审批手续,建议配备环保管理人员。”这不是“强制”,是“指导”;但如果客户后续被环保部门查出“未设环保岗导致违法”,市场监管局可不管这个,该罚还是罚。我有个客户做电镀的,注册时市场监管局提醒他“建议设环保岗”,他嫌麻烦没理,结果半年后被环保部门查出“重金属废水超标”,罚了20万,还责令停产整顿——这时候他才明白,市场监管的“提示”是“软要求”,环保部门的“监管”是“硬杠杠”,两者看似不搭界,实则环环相扣。
更关键的是,现在很多地方的“一网通办”系统,已经把市场监管和环保部门的数据库打通了。你注册公司时填的“经营范围”,系统会自动匹配对应的“环保审批要求”;你提交的“注册材料”,环保部门能实时看到。我去年帮一个新能源电池材料企业注册,系统提示“需提交省级环保部门环评批复”,我们按要求提交后,市场监管局审核通过,但第二天环保局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你们这家企业,‘环保负责人’是谁?有没有环保应急预案?”原来系统自动把“环评批复”和“环保岗位备案”关联起来了——现在想“蒙混过关”注册公司,再指望“先上车后补票”,基本不可能了。市场监管部门虽然不直接“批”环保岗,但它是环保监管的“第一道关卡”,提醒你别漏了这事儿。
行业差异:哪些行业“必须设岗”,哪些可以“灵活处理”?
可能有老板会说:“我开个奶茶店,也要设环保岗?”这问得好——环保岗位不是“一刀切”,得看行业的环境影响大小。根据《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分类管理名录》,行业分为“环境影响报告书”“报告表”“登记表”三类,对应不同的环保要求,自然对“环保岗位”的需求也不同。我给大家梳理个大概:制造业(特别是化工、电镀、印染、食品加工等)、采矿业、建筑业这些“重污染行业”,基本都得设专职环保岗;餐饮业、住宿业、零售业等“轻污染行业”,可以设兼职或外包;而互联网、科技、咨询这些“无污染行业”,基本不需要设岗,但得有“环保意识”——比如办公室的垃圾分类,也算最基础的“环保管理”。
先说“必须设专职岗”的行业。我之前接触过一个做农药中间体的化工厂,环保局要求他们必须设“环保副厂长”,还得是“懂化工工艺+环保法规”的复合型人才,月薪至少2万。为啥这么严?因为农药生产会产生“三废”(废水、废气、固废),其中废水里可能含重金属和有机污染物,废气里有VOCs(挥发性有机物),稍微处理不好就是“大事”。这家厂子的环保负责人,每天的工作就是:盯着废水处理站的“COD(化学需氧量)监测数据”,确保达标;记录活性炭吸附装置的“更换周期”,防止超标排放;配合环保部门的“突击检查”,提供“危废转移联单”和“应急演练记录”。有一次废水处理站的pH值传感器坏了,他半夜三点赶到厂子,手动调节加药量,硬是把pH值从超标(pH<6)拉回到达标(pH=6-9),避免了一次“按日计罚”——对重污染行业来说,环保岗不是“成本”,是“救命稻草”。
再说“可以设兼职或外包”的行业。比如餐饮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餐饮企业得安装“油烟净化设施”,并定期清洗。我帮一家连锁火锅店注册分店时,环保局建议他们“设兼职环保岗”,不用招专职人员,可以让店长兼任,负责“每月记录油烟净化设施的清洗台账,保留清洗发票”就行。后来这家店还把“环保合规”当成了宣传点,在店里贴出“油烟净化设施每月清洗公示”,顾客一看“这家店连油烟都管得这么严”,信任度反而提高了。还有做小型服装加工的,主要污染是“裁剪布料的边角料”和“少量缝纫机噪音”,环保局要求他们“固废分类存放,噪音达标”,这部分工作可以让车间主任兼职,每月花半天时间整理台账就行——轻污染行业的环保岗,核心是“合规记录”,不需要“高精尖人才”,灵活处理能省不少成本。
最后是“基本不需要设岗”的行业。比如我有个客户做IT软件开发,办公地点在写字楼,主要污染就是“废纸和旧电脑”,连油烟都没有。环保局要求他们“按垃圾分类投放,废电脑交有资质公司回收”,这部分工作让行政助理兼管就行,连“环保台账”都不用专门建。但即便是这种行业,也得注意“隐性环保风险”——比如服务器耗电量大,能不能申请“绿色办公”认证?员工通勤能不能鼓励“公共交通或骑行”?这些虽然不强制,但对企业形象和ESG(环境、社会、治理)评价有帮助,以后想融资、上市,都是加分项。所以说,环保岗的“设与不设”,本质是“行业环境影响大小”决定的,别想着“一招鲜吃遍天”,得根据自己的“污染等级”来定。
岗位职能:环保岗到底要干些啥?不是“光杆司令”
很多老板一听“设环保岗”,第一反应就是“招个人,每个月给钱,然后就不管了”——这想法大错特错。环保岗位不是“虚职”,是有明确职责清单的“实权岗位”,而且职责越来越细,越来越专业。我见过一个老板招了个“环保专员”,结果这人啥也不懂,连“环评批复”和“排污许可证”的区别都分不清,最后企业因为“危废管理不规范”被罚了10万,老板一气之下把人辞退了,还觉得“环保岗没用”——其实不是岗没用,是人没用。今天咱就说说,环保岗到底要干哪些活儿,让你心里有本“明白账”。
第一,环保手续的“全流程管家”。从公司注册开始,环保岗就要介入:如果是重污染行业,得先做“环评”,编制《环境影响报告书》或《报告表》,报环保部门审批;环评批复下来后,建设期要监督“三同时”(环保设施与主体工程同时设计、同时施工、同时投产使用);投产前要做“环保验收”,拿《验收意见》;最后还得办《排污许可证》,明确“允许排放的污染物种类、浓度、总量”。我帮一个汽车零部件厂注册时,环保岗的负责人从“厂址选择”就跟着跑,因为厂址旁边有居民区,环评要求“必须设置200米卫生防护距离”,他就和老板一起跟村里谈土地租赁,确保“距离达标”,不然环评根本批不下来。所以说,环保岗是“从0到1”的环保合规推手,少了它,很多手续根本走不下去。
第二,日常环保管理的“操盘手”。企业投产后,环保岗就得盯着“环保设施运行”和“污染物排放”这两件事。比如废水处理站,要每天记录“进水水量、pH值、COD、氨氮”等指标,定期检测“出水是否达标”;废气处理装置,要检查“活性炭是否饱和”“UV光解灯管是否老化”;固废(特别是危废),要按“国家危废名录”分类存放,贴“危废标识”,找有资质的公司“转移处置”,还要保留“五联单”台账。我见过一个食品厂的环保岗,为了“危间管理规范”,自己画了“危废贮存间平面图”,标注每种危废的“存放位置、数量、处置日期”,环保部门检查时一看,直接说“你们这台账比很多大企业还规范”,免于了处罚。所以说,日常环保管理不是“随便记记”,是“精细化操作”,环保岗就是那个“精细化操作的人”。
第三,环保合规风险的“预警员”。环保法规改得快,今天还合规的规定,明天可能就不行了。环保岗要时刻关注“政策动态”,比如2023年生态环境部发布了《关于进一步加强重金属污染防控的意见》,如果你的企业涉及“重金属排放”,就得赶紧自查“原料、工艺、排污环节”,看看有没有“新增风险”;还有“排污许可证”的“执行报告”,要按季度、年度上报,逾期不报或数据造假,直接“吊销许可证”。我之前帮一个化工厂做合规咨询,环保岗负责人发现“国家危废名录”把他们厂的一种“废催化剂”从“其他危废”调整为了“含重金属危废”,赶紧联系处置公司调整了“危废类别”,避免了“分类错误”导致的罚款。所以说,环保岗是企业环保风险的“防火墙”,能帮你提前“踩刹车”,别等“撞墙了”才后悔。
合规成本:设岗到底要花多少钱?值不值得?
聊到这儿,肯定有老板开始算账了:“设个环保岗,工资、培训、设备,一年不得花个十几万?我这小公司,利润哪够烧?”这话听起来有道理,但环保合规不是“成本”,是“投资”,而且这笔投资“回报率”很高。我见过不少老板一开始舍不得花这个钱,最后被罚得“肉疼”,算下来反而“亏大了”。今天咱就好好算笔账,看看设环保岗到底要花多少钱,以及这笔钱“花得值不值”。
先说“成本构成”。环保岗的成本主要分三块:人力成本、培训成本、设备成本。人力成本是大头,重污染行业专职环保岗,月薪1.5万-3万不等,比如化工、电镀行业,得找“懂工艺+懂法规”的复合型人才,工资自然高;轻污染行业兼职岗,月薪3000-8000,比如餐饮业的店长兼任,不用额外招人,成本就低很多。培训成本,环保法规每年都在更新,比如2024年新出的《排污许可管理条例》配套文件,环保岗就得去参加“线上培训”或“线下研讨会”,费用大概1000-3000元/年,但很多地方环保部门会“免费提供培训”,这部分成本可以忽略。设备成本,主要是“环保监测设备”,比如COD快速测定仪、VOCs检测仪,便宜的几千块,贵的几万块,但很多企业“共享检测资源”,或者委托第三方机构检测,设备成本也能省下来。我算过一笔账,一个中型食品厂,设专职环保岗,年成本大概8-10万(含工资、培训、少量设备租赁),但如果不设岗,被环保部门查出“台账不规范”“危废处置不当”,一次罚款就5-10万,停产整顿一个月的损失至少20万——这笔账,怎么算都是“设岗划算”。
再说说“隐性收益”。很多老板只看到“显性成本”,没看到“隐性收益”。比如,设了环保岗,企业能“顺利通过环保检查”,避免“停产整顿”,这直接关系到“现金流”;能“提升客户信任度”,特别是出口企业,国外客户(比如欧盟、美国)很看重“环保合规”,有专职环保岗反而成了“加分项”;还能“申请环保补贴”,比如“节能改造补贴”“清洁生产审核补贴”,我见过一个家具厂,因为环保岗做得好,申请到了“VOCs治理补贴”,30万直接覆盖了环保岗的年成本。更关键的是,环保合规能“降低企业风险”,现在“环保信用评价”越来越重要,被评为“环保不良企业”,银行贷款、政府补贴、招投标都会受影响,而“环保优秀企业”能享受“绿色信贷”“优先审批”等优惠。所以说,环保岗不是“花钱的祖宗”,是“赚钱的工具”,别再盯着眼前的“工资成本”,看看长远的“合规收益”。
当然,也不是所有企业都得“咬牙硬上”招专职岗。对中小企业来说,“灵活用工”是不错的选择。比如轻污染行业,可以找“环保管家”外包服务,第三方机构每月派人来1-2天,帮着“整理台账、对接环保部门、做监测”,年成本大概3-5万,比招专职岗省一半;重污染行业,如果短期项目多,也可以“项目制”招聘环保岗,等项目结束就解聘,避免“养闲人”。我之前帮一个做临时性建筑垃圾处理的企业注册,就是采用“项目制”招聘环保岗,项目结束后及时解聘,年成本控制在6万以内,既满足了环保要求,又没浪费人力。所以说,设环保岗要“量体裁衣”,不一定非要“专职”,关键是“有人负责、有人落实”,中小企业完全可以通过“灵活用工”降低成本,实现“合规”和“省钱”的双赢。
风险警示:不设岗的“坑”,你可能踩不起
说了这么多,可能有老板还是心存侥幸:“我朋友的公司就没设环保岗,好几年都没被查过,是不是你们小题大做?”这话我听过无数次,但每次听到,我都想告诉他:“没被查”不代表“不会查”,“现在没事”不代表“以后没事”。环保监管这事儿,就像“开车不系安全带”,可能你一辈子都没遇到事故,但一旦遇到,就是“致命的”。今天咱就聊聊,不设环保岗,到底会踩哪些“坑”,让你心里有个“风险警示牌”。
第一,行政处罚“大礼包”。不设环保岗,最直接的风险就是“被环保部门处罚”。根据《环境保护法》第六十一条:“建设单位未依法提交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文件或者环境影响评价文件未经批准,擅自开工建设的,由负有环境保护监督管理职责的部门责令停止建设,处以罚款,并可以责令恢复原状。”如果是“未按规定设置环保岗位导致环保设施运行不达标”,可能被“责令改正,处2万元以上20万元以下罚款”;如果是“危废管理不规范”,可能被“处10万元以上100万元以下罚款”,严重的“责令停产整治”。我去年处理过一个案例,某印刷厂老板觉得“设环保岗太麻烦”,让车间主任“兼职管环保”,结果车间主任根本不懂“危废台账怎么写”,环保部门检查时发现“活性炭更换记录缺失”“危废贮存间未设置防渗漏措施”,直接开了8万罚款,还把“排污许可证”降级了——后来这老板跟我说:“早知道这罚款够请两个专职环保岗了,我脑子进水才舍不得。”所以说,行政处罚不是“小打小闹”,动辄几万、几十万,中小企业根本扛不住。
第二,“信用黑名单”的“紧箍咒”。现在环保部门有“企业环境信用评价”制度,评分从“环保诚信企业”到“环保违法企业”分四级,一旦被“列入环保违法名单”,企业就会进入“信用黑名单”,后果比罚款还严重。比如,银行看到你“环保信用不良”,可能直接“拒贷”或“提高利率”;政府招投标时,会“限制参与”或“直接废标”;甚至企业老板个人,可能会被“限制高消费”“限制乘坐飞机高铁”。我见过一个化工厂老板,因为“未设环保岗导致废水超标”,被列入“环保失信名单”,结果公司本来要谈的一个大项目,客户一看“信用不良”,直接终止合作,损失上千万。后来他哭着跟我说:“我以为罚款交完就没事了,没想到还有‘信用黑名单’,这简直是‘终身制’啊!”所以说,环保信用比罚款更可怕,它是企业的“第二张身份证”,一旦“污点”,寸步难行。
第三,“刑事责任”的“高压线”。很多人以为“环保违法就是罚钱”,其实严重的话,会“坐牢”。《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污染环境罪”规定:“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不设环保岗,如果导致“污染物严重超标”“发生重大环境污染事故”,就可能构成“污染环境罪”。我之前接触过一个案例,某电镀厂老板为了省钱,不设环保岗,让工人“偷偷把含铬废水直接排入下水道”,结果导致“附近地下水污染”,环保部门检测后“情节严重”,老板被判处“有期徒刑2年,罚金10万”。后来他家属找我咨询,说:“要是早知道会坐牢,我借贷款也得请个环保岗啊!”所以说,环保违法不是“小事”,一旦触及“刑事责任”,毁的是企业和老板的“一生”,千万别抱侥幸心理。
未来趋势:环保岗会成“标配”吗?
聊完了现状和风险,咱们再往前看一步:未来,环保岗位会不会像“会计岗”一样,成为所有企业的“标配”?我觉得不仅会,而且“速度可能比你想的快”。从政策趋势看,2021年《中共中央 国务院关于完整准确全面贯彻新发展理念做好碳达峰碳中和工作的意见》提出“强化企业治污主体责任”,2023年《生态环境部关于加快推进生态环境现代化建设的指导意见》要求“提升企业环境治理能力”,这些政策都在“倒逼”企业加强环保管理。再加上“双碳”目标(2030年前碳达峰、2060年前碳中和)的压力,未来企业的“环保合规要求”只会越来越高,环保岗位的重要性也会越来越凸显。
从技术趋势看,“智慧环保”正在兴起,比如“在线监测系统”能实时监控企业排污数据,“大数据分析”能预警“环保风险”,“AI环保管家”能辅助“合规管理”。但技术再先进,也需要“人”来操作和监督。我见过一个“智慧环保”试点企业,虽然安装了“废水在线监测仪”,但因为环保岗不懂“数据异常分析”,有一次“COD数据突然升高”,他没及时发现,结果导致“超标排放”,被环保部门处罚。后来企业给环保岗配了“环保数据管理软件”,他每天花1小时分析数据,就能“提前发现异常”,避免了3次超标排放。所以说,技术是“辅助”,人才是“核心”,未来环保岗不仅要“懂法规”,还得“懂技术”,成为“环保+管理+技术”的复合型人才。
从市场需求看,“绿色供应链”正在普及。现在很多大企业(比如华为、阿里、腾讯)在选择供应商时,不仅要看“产品质量、价格”,还要看“环保合规情况”。如果你的企业没有环保岗,拿不出“环保合规证明”,就可能被“踢出供应链”。我之前帮一个做电子元器件的企业注册,环保岗负责人特意做了“ISO14001环境管理体系认证”,结果在给某手机厂商供货时,因为“有环保认证”,直接拿到了“优先供应商”资格,一年多赚了2000万。后来老板跟我说:“以前我觉得环保岗是‘成本’,现在发现是‘敲门砖’,没有它,连大企业的门槛都够不着。”所以说,未来环保岗不仅是“合规需要”,更是“市场竞争的需要”,想做大做强,离不开“环保这张牌”。
加喜财税见解:合规先行,让环保岗成为企业发展的“助推器”
在加喜财税服务企业注册和合规的12年里,我们见过太多因“环保岗位”问题踩坑的企业——有的因为“不懂设岗”被罚,有的因为“设岗不规范”返工,有的因为“舍不得设岗”错失商机。其实,环保岗位不是企业的“负担”,而是“发展的助推器”。我们始终建议客户:注册公司前,先做“环保合规预判”;注册时,明确“环保岗位需求”;运营后,落实“环保岗位职责”。比如,我们会根据客户的“行业类型、规模、生产工艺”,提供“环保岗位配置方案”:重污染行业推荐“专职岗+第三方技术支持”,轻污染行业建议“兼职岗+定期培训”,无污染行业提示“基础环保管理”。我们相信,只有“合规先行”,企业才能在“环保高压”下“行稳致远”,让环保岗成为企业“绿色竞争力”的核心组成部分。
总结与建议
聊了这么多,咱们再回到最初的问题:新公司注册,是否需要设立环保岗位?市场监管部门有规定吗?答案是:环保岗位不是“市场监管部门的强制要求”,但“法律法规的明确要求”;不是“所有行业都必须设”,但“涉及环保审批的行业必须设”;不是“一成不变的配置”,但“灵活调整的核心是‘有人负责’”。市场监管部门在注册时“提示”环保岗,是为了帮企业“提前规避风险”;环保部门在运营中“监管”环保岗,是为了确保企业“落实环保责任”。两者看似“分工不同”,实则“目标一致”——让企业“合规经营”,让环境“持续改善”。
给创业者的建议:别把环保岗当“麻烦”,它是“保护伞”。注册前,先查“行业是否需要环保审批”,咨询环保部门或专业机构“是否需要设岗”;注册时,根据“行业污染等级”确定“专职/兼职/外包”方案;运营后,明确“环保岗位职责”,加强“环保培训”,确保“有人管、管得好”。记住,环保合规不是“选择题”,是“必答题”,早做合规,早安心;晚做合规,早“踩坑”。未来的企业竞争,不仅是“产品、价格”的竞争,更是“环保、绿色”的竞争,只有把环保岗“立起来”,才能在“双碳时代”的浪潮中“乘风破浪”。